• 那天,他拉着我的手。看着他蜷缩在沙发上,心里竟没有了酸楚,或许应了张爱玲《半生缘》里那句:“世钧,我们回不去了”。

    试想过N次再度见面的情形,当真见了,却没有了幻想。有那么一会儿,我还是静静地任由他握着,偏头看着他,就那么一会儿,也终究还是没有别的想法。仿佛我们之间隔了一光年的距离,紧握着的手也似在时光中交错而失去了现实感。

    不知道那时的他是否清醒,或又故作昧状。看着他在路边呕吐,心中也并非如五味瓶翻滚。所有的感伤和悲凉都是...
  • 2009-05-13一岑 - [生活]

    听说,在我出生后,家里给我预备了好几个名字,可最终选定了这个还有一个小小的故事,这是后话了。但在众多的名字里,“一岑”却是最初被淘汰了的。长大后,我听了关于儿时的故事,却对“一岑”格外偏爱,虽说字典里对“岑”的解释有三个,一为小而高的山;二为崖岸;三为姓,都与温暖无关,而它却带给我一抹橘色的光亮,小小的温暖了我。

    实际上,当我长大了,或许说是年龄的数字在不断增加,我就觉得身上有一股躁动随时都有可能让我撑...

      生活